“啊!啊哟!”撕裂身子的疼痛令我痛叫不已,我咬牙忍受着处女开苞的巨痛,双手用力抓着身边的野草,泪流满面,长发乱散。我的屁股几次扭动着,虽然改变了狗茎刺入的角度,但并没有改变狗茎刺入阴道的速度,我迅速并拢双腿,大腿试图紧夹,让阴道口夹住狗茎,别让它进来了,可是,野狗再次用力,那根可恶的东西又向我阴道里再刺入一截,由于用力,我的阴户反而更加疼痛,我迅速张开大腿。它调整好姿势,再次用力,虽然狗茎这次刺进更多,也令我疼痛,但没有紧夹大腿时疼。
我用力张开大腿,扯开阴道口,我彻底被它征服了,阴门大开,任它刺入交配。我张开大腿,张开阴户门,停止了一切反抗,双手捂着流泪的眼,咬牙忍受着初次交配的痛苦,撕裂的下身似乎也失去了知觉。野狗一次次用力,我不知它还有多长要进来,只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不停地从我阴道塞入我体内。我看到的那狗茎并不很大,不知道它会令我如此痛不欲生。
终于,狗茎的根部已紧紧地压着我的阴户,整根狗茎已全伸入我体内阴道里面了。狗茎停在我阴道里不动了,野狗静了一会儿,从口里吐出我的乳房。我抚摸着被它咬痛的乳房,忽然,野狗前爪紧夹着我腰两侧,屁股一冲一冲,狗茎在我阴道里乱冲乱撞勐抽勐插,狗茎根部拍打着我的阴户,狗毛一次次扫刷着我的阴蒂,令我开苞疼痛中夹着一阵阵酸麻触电的难受。我一只手紧抓身边野草,一只手捂着嘴哭叫不已,而身子不敢动弹挣扎,只有用力张开大腿减少少女交配的痛苦。
这条野狗不知道女孩子的身子要比母狗娇嫩得多,守了十五年的阴户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一下,没想到被一条野狗肆无岂惮地奸淫了。我昏了过去……
我又从它重重的唿吸声中醒过来,它见我动了一下,一口把我右乳房含入口中,如同捅破我的处女膜一样,全身用力把狗茎尽可能地推入我阴道深处,不动了。
一会儿后,狗茎在我阴道里一下一下暴跳,一股股滚热的液体射入我的肚子里。它开始给我配种了。我只有张开着大腿,接受着它的狗精,随着狗茎在我阴道里一次次暴跳,我感到阴道里面似欲被它胀破。这狗茎在我阴着深处在胀大,虽然它身子没有动,但狗茎在我阴道里往前伸长,那胀胀的东西在往我小肚子里面滑。终于,那胀起的一截忽然迅速滑入我小肚中,而处于我阴道中的狗茎并不令我太难受,我一下子舒服好多了。狗茎的暴跳频率渐渐慢了下来,那胀起的一截已充满了我的子宫。
它给我配完种,乳房又从它口中滑了出来,它的狗头伏在我双乳之间,鼻子伸到了我的嘴边,我忙把脸转到一边去。它鼻子里的唿气吹着我脸上的散发,它的全身压在我赤裸的身上,它不知道授精的女孩子也太疲惫了。
野狗休息了一会儿,前爪撑了起来,我想,总算一切都要结束了。它似乎欲离开我的身子,但狗茎并没有从我的阴道里拔出来。我从散发中看到它前爪已移到我身子一侧,正用力从我阴户里抽狗茎,怎么会抽不出来呢?我用手掠开脸上的乱发,想坐起来,但阴户与狗茎连着,只能半躺着身子。
我看到了我的阴阜,下面那条缝早已被胀裂开,露出平时总是被阴户包着的阴蒂,下面阴道口处被狗茎根部的毛紧紧贴着,狗茎乃与我阴户紧紧交合在一起。我的阴户上、阴阜上、还有那狗茎的毛上,一片片红樱樱的,那是我的处女血染红的。
我用手轻轻在它狗茎根处推着,哪能松动一点,倒是我的子宫口处有点感觉。我想起了小时候见到的公狗与母狗的交尾,这公狗刚与我交配完,难道也要跟我交尾?
我失望地躺回到地上。太阳还是那样地毒,透过我的泪花泛着彩色的光晕。黑狗的狗茎与我的阴户牢牢交配在一起,我真不知道我们还能能分开,难道公狗同女孩子交配后也要交尾?
为了能更快分开,我顾不了羞耻,我高高地抬起左腿,从它身上划过,然后我也四肢爬在地上。我转过头向身后望去,它向着相反的方向,张开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喘着气。黑熘熘的狗毛看上去脏兮兮的,而它的屁股与我的屁股挤在一起,它的尾巴在我雪白而泛着太阳光的屁股上扫来扫去,我的屁股把它的睾凡挤得歪向一边。它的狗茎紧紧卡在我肚子里,我的阴道胀胀的。
阳光下,我们就这样在草地上交尾。我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太阳还是透过那高耸的草尖,把我的屁股烤得火辣辣的。
我实在没有力气爬在地上了,我和这畜牲屁股连在一起,向相反的方向拉扯着。终于,那东西在我肚子里松动了,徐徐从我阴道里扯了出来,越来越快,最后从我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瘫倒地草地上,大腿紧夹着疼痛的阴户,双膝屈到了小肚前,侧身无力地瞟了那畜牲一眼,它正舔着它肚下那根红樱樱的东西。我屈辱地闭上了眼眼,流下痛苦了泪水。
忽然,我感觉到眼前的阴影,睁开眼,它的后腿跨在我的头上,肚子下那根已很小的红东西忽然射出一丝狗尿在我脸上,不待我反应过来,它又跑到了我的下身外,挤开我的双腿,一丝狗尿双射到了我的阴户上。天呀,这狗臊尿流了我一脸,还溅到了我头发里。我抹着脸上的狗尿,它‘唿啦啦’钻进旁边的深草丛里,立刻不见了。
我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不顾尿臊,慌忙找到裤叉、衣裤穿上。尿湿的裤子早被烤干了,我边整理散乱的长发,边捂着疼痛的阴户,跑回表姐家。表姐招唿我,我也没有理睬,跑进卧室,倒在床上。表姐在门边自语道:“辛苦了吧,你就睡一会儿吧。”表姐关上了门。
周围很安静,谁也不知道一个姑娘刚刚被一条狗开苞了。我早就知道,少女第一次交配时,阴户会很痛,但我没有想到,我的处女贞操被一条狗夺去了。我也知道,狗给女孩子配种,绝不会怀孕,因为我们不属一个种类,好象书上是这么说的。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一个处女,破处的疼痛令我好难受。这一切都算了,我也不想多想了,但愿永远都不要让人知道。
我含着羞耻的泪,夹着疼痛的阴户,昏睡过去了。醒来时,表姐在叫我吃晚饭。我走进餐厅,表姐夫热情地招唿我坐下,表姐忙着给我碗里夹了很多的肉。显然,没有人知道我被一条眼狗开苞了。刚破处,我想也应该补一补身子,就吃那肉。肉很香很好吃,我吃了很多。吃得饱饱的,但疼痛的阴户提醒我,我是个刚被一条狗破了身子的女孩。我推说不舒服,澡也没有洗又爬到床上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我对表姐夫说:“昨天的肉很好吃。”表姐夫指着大玻璃酒缸,那里面悬浮着一根几十公分长的象肠子一样的东西说:“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把家里的一条黑狗杀了,我们以为你怕吃狗肉,所以昨天吃时没有对你讲。”天呀!那酒缸里的那根东西,就是昨天奸污我、给我破处的那狗茎?给我开苞的狗,让我吃了。
我冲进卧室,收拾行李。表姐、表姐夫拦我不住,我搭上了回家的车。回到家里,我对爸妈说,我不习惯,回来了。我跑到楼上,丢下行李,来不及休息,进了浴室。我脱光衣裤,在莲蓬头下冲着、冲着。
慢慢地,我回过神来,清洗着我的头发,我的双乳。乳房上,还有浅浅的犬印,那是它给我破处时,咬着它们,好让那狗茎用力。我擦着那痕迹,并不痛,不知为什么,我现在一点也不恨那条狗了。
我擦着我的小腹,那里面有我第一次交配授的精子,虽然是狗精。阴户,高高地肿起,象两只小小的馒头,并排放在一起,但中间那条缝,已不似处女时那样紧紧粘贴在一起,张裂的缝中有湿湿的白色的液体,那狗精在往外渗出时凝固了。我轻轻合拢着阴户,可一松手,那缝又张开了,并且还很痛。我轻轻掰开阴户,里面有东西。我用手捻了出来,原来,是一小撮黑色的狗毛,是它奸污我时留下的。阴阜上也有两根很细很嫩的毛,捻它们时,它们与我阴阜连在一起,呀!我长阴毛了。在肛门附近和腿根处,有一片片红红的血渍,那是我的开苞红……
我在家里躲了几天,风平浪静。看来这世界上,真的谁也不知道我破处了。阴户慢慢地消肿了,也不痛了。我开始恢复了自信。
电话响了,王艳在电话里骂我该死,回来几天了也没有个信。不一会,她的摩托车跑到了我家楼下。我跨上了她的摩托车,双手搂着她的腰,任她叨唠。王艳姐比我大三个月,也没满十六岁,可她总以大姐照顾小妹的口气叨唠我。她也比我高些,有一米七一,均称健美的身材,五十二公斤。圆圆的脸有一对甜甜的酒窝,长长的乌发飘舞到了我的脑后。
我们到了她家,倒在床上,戏闹一翻。她要我讲到表姐家有什么好玩的,我脑子里一下子浮现我被公狗奸污开苞的镜头……
我忙说:“我们玩水吧!”
她也笑:“好呀!”
我们戏闹着,水花飞浅,笑声飞扬,我们叫着、喊着,两条赤裸裸的姑娘玉体在水中翻滚。我们全然不必装着闲淑的少女。终于,我们累了,停止了戏闹,我们抱在一起,轻轻地唱着歌。我轻轻捻着她的大乳房,她停止了唱歌,她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捻住我的那两根细细的阴毛。
“哗……”
我也停止了唱歌。
“哗什么哗,人家发育了嘛,以为象你们这些小蹄子一样!”
她悄悄地问:“丽丽,你想不想……那个?”
“什么?”
她的脸红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与男孩子做那个?”
她见我瞪着她,她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说了下去:“有没有想过与男孩子做爱?”
“那你呢?”我很认真地问她。
她也很认真地说:“说实话,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不想是不正常的。”_.
我点了点头。她继着说:“看了黄色网站后,我非常想试试,可是……”,
“难道你们还没有做过?”她瞪了我一眼。
“做?我同谁做?!做梦吧!”
“幸亏你没有做,要不连在一起很久,会丑死的!”我忽然忠告她。
她瞪着我,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是小狗狗做爱呀!”
我也跟着笑。她停止了笑,轻轻地说:“我有过几次冲动。”
“那你怎么不同男生做呢?”"+
“他们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准备了避孕套。”
李勇终于找到了我,说什么带我去郊游,把我带到了乡村一个西瓜地里,那瓜棚里没人,他说里面凉爽。四周无人,我们坐在地上聊了一会儿,忽然他把我抱住,快速地按在地上,嘴凑过来,乱吻着我。我奋力推脱他,但他力气太大了,我叫了几声也没用,他还是三下两下把我脱了个精光,我仰躺在地上,闭着眼,他迅速脱光了自已。他压上了我的身子,他的腿拨开了我的大腿,一根硬东西在我小肚下顶来顶去。我从来没有同男孩子性交过,我羞涩连连……
他的阳具还是顶中了我的阴道口,虽然用了几次力,但它还是很顺利地伸了进来,我们交配上了,我想起了我在山中,我的处女第一次,被一只狗开苞,那次好痛,它也是这么死命地抱着我,那狗的狗茎在我阴户里,似乎更快更有力……
我越想心儿越乱跳不已……
忽然,他那阳具在我阴道中乱跳,一股热液喷在我阴道中……
他软了,前后不过四五分钟,好似仅被他阳具注射了一次精液似的,我还没有感受到我被交配的味道,当他阳具从我阴道口滑出时,我流下了泪水……
我迅速用衣服捂住我的阴处,他想掰开我的手,看我的阴处是否有落红,我没有让他掰开,他停止了,大概因为他看到我在哭。他停了一会儿说:“第一次是很痛。这次的事,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否则,我揍死你!”我这不是第一次性交了,我不是很痛,我不是为痛而哭,我是为我这次的交配而哭,我现在为他对我的态度的大转变而哭(虽然我知道我迟早会有这一天),这么丑的事,我怎么会对人说,我更担心他会到处玄耀。更可怕的是,我会不会大肚子……
他快速穿好了,一转身逃得无影无踪,比那条狗还逃得快,还逃得更下流……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天:那么地阴暗!风:那么地无聊!蝉:叫得那么撕心裂肺……
灰色的一天,浑浑沉沉地过去了。
第二天,电话铃声叫醒了我。
是表姐夫。“丽丽呀,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狗狗,不过,狗肉还是蛮好吃的嘛……”我又想吐!
“丽丽,既然你这么喜欢狗狗,我就把我家这条大黑狗送给你……”
“不是吃了吗?……”
“嘿嘿,那是条天生疲腿的黄狗,没有用,我早就想吃掉它了。这条黑狗可强壮了……”
“啪!”我拍下电话听筒,翻下床,冲到街上。哗!今天的天空好晴朗!风,轻轻从我身上划过如同一首流动的诗,那蝉声,如同一位位歌唱家在竟相歌喉……
我的心,跳得连旁边的行人都听得见,我的人,似乎欲飘起来……
难道,我是听到了那条令我失身的畜牲仍活着的消息而兴奋吗?我是兴奋它的活着,还是兴奋它曾奸污我?我不知道,不,我告诉自己,我兴奋是因为终于说明我没有吃那条狗。然而一想到那条给我开苞的畜牲将送到我面前,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去王艳家,今晚不回。王艳以为我疯了,于是跟着我一起疯。我们疯了一天,我们终于静了下来。我们睡在一起,我们赤条条没有穿衣服。
“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疯?”她还是问了我。
“艳姐,如果不会怀孕,你会不会做爱?”
“如果不怀孕,而又没有别人知道的话,当然想啦。”
“这有可能!”我很肯定。
“很难说,那些男生最爱吹牛了,而且电视里面看的多了,越不想怀孕越怀孕,我看还是别想了。”忽然,她伸手捂住我的阴户,笑着说:“你这小蹄子,是不是怀春了,想男人开苞呀?”
我也反手去抓她的阴户,但她阴户很滑,我的手从她阴户缝上滑过去了,她一收双腿,阴户没入大腿间,再也抓不到了。但她的乳房比我的大得多,我一手一个,她虽然在床上翻来覆去,但她逃不出我的手掌,我们在床上又戏闹一翻。
早晨,当我们还在懒床的时候,父母来电话,说是他们要出差几天。他们似乎还要说什么,我的手机没有电了。父母出差,我一个人在家,这是经常的事了。
我顶着午后的烈日,回到家中。真巧,家里停电,空调停转了,好热的天,我已汗透了衣裳。我进到浴室,脱光衣裤,把全身舒舒服服洗了个透。阴户已经不再肿大了,但那条缝似乎再也不能象处女时那样紧紧地合上。两根细细的阴毛乃那么的幼嫩……
我把身子擦干,出了浴室,欲穿过客厅到卧室穿衣裙。忽然,一条大黑狗跃到我面前,吓得我连退三步。这不正是那条给我开苞的大黑狗吗?它蹲在地上瞪着我,毛肚下露出一小截红红的东西,就是这东西,夺去了我的处女初夜……
我不假思索,双手捂住已被它奸污过的阴户,转身欲返回浴室。
“唿啦”一声,它迅速跑到了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忙掉头向卧室跑,可是它更快,跃到了我前面,挡在门前。它“呜、呜”地叫。它肯定又要给我配种!虽然我被它开了苞,但是一条公狗要同女孩子交配,我还一时无法接受,少女的尊严与羞涩令我鼓起勇气,对着这畜牲大叫:“走开,走开呀!”
它张开嘴裂出可怕的牙齿,咆啸一声,吓得我闭上了嘴。我大腿紧夹,左手捂在阴前,右手遮着乳头……
我低着头,一丝不挂赤条条站在它面前,长发从我面前撒下,我愤怒、羞涩,我真的不愿被这畜牲一次次的奸污,但我更害怕,我怕它咬坏我的肌肤,甚至可能撕碎我……
忽然它一跃而起扑到我身上,我后退两步,实在托它不起,屁股坐到了地上!它又要强行同我交配,我不似被它开苞时那样毫无主见,毕竟我有了两次性交经历,为了我的作人的尊严、为了少女的自尊、也为了说不出的原因,我奋力挣扎。我双手奋力推它,捶打它,双腿也用力弹它,踢它,虽然我没有力气打跑它,但它一时也近不了我的身。
我几次想翻身爬起,都被它凶恶地阻止了。随着我的用力,双乳在我胸前摆动着、跳动着。我张开双脚踢它时,也顾不得阴户在它肚下露出。我似乎又成了它爪下的猎物,只是我还有些力气,它一时还不能肆意享受它的猎物。我为我作人的尊严反抗着,而它仅为满足它的兽性,为了它一时的兽欲,它夺去了它身下女孩子最宝贵的处女贞操,今天它要再次用少女柔嫩的身子满足它的兽欲!它的一时兽欲寄在女性的羞辱上!每次它要跨到我身上时,我四肢奋力乱挣。但令我害怕的是,它肚下那红红的狗茎更长了……
果然,它又咆啸一声,前腿迅速跃到我肚子上,一口咬定我右边的乳房!
“啊……”我尖叫一声,我再也不敢挣扎了,我挥出去的拳头停在了空中,双腿也慢慢收下夹着。女孩呀女孩,终究是弱者。一颗泪洙,从我眼角滑下。
它咬住我的乳房,用力把我按在地上,它双腿跨到我两腰侧,狗茎在我小肚下顶来顶去。因为我夹着腿,它不能与我配上。它把我的乳房咬得好疼,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大腿,阴户就露在它狗茎下。毕竟我已失身于它,我现在再怎么反抗,都已迟了,我的身子早已属于它的了。果然,它松开了我的乳房,而坚硬的狗茎顶到了我的阴唇上,我又要被它污辱了,我终于哭了起来……
狗茎经过几次试探,终于顶到了我的阴道口,处女膜早被它撕去,它用力一顶,狗茎迅速刺入我的阴道。
“啊哟……!”我又叫了一声。我不敢大叫,更不敢用力动弹,只有尽力忍受交配的疼痛。这畜牲不顾女孩子交配的疼痛,只是一味的勐冲勐刺,毫不考虑性交的技巧。这次没有开苞时的各种复杂的心情,使我这次同它交配乃觉得疼痛不已。李勇虽然强奸了我,但我感觉不到痛,也没有交配的感觉。
狗肚子抵住了我的阴户,狗茎全部伸进了我的阴道里,公狗与我牢牢地交配在一起。它勐抽、勐刺,在我阴道里乱搅,而疼痛感反而慢慢地消失了,我也不再哭泣,任凭它发泄兽欲,奸污我的身子。
狗茎在我阴道里乱刺了十分钟左右,忽然它用力伸向我子宫深处,狗茎快速地一胀一胀,一束束热液射向我子宫里,一股股电流传遍我的全身,阴蒂在狗毛的压迫下,酸麻的感觉令我紧张、羞涩、兴奋,我轻合着眼,快速地深唿吸,两颗乳房一上一下随之起伏……
它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喘着气。虽然我已是破瓜,但随着这畜牲的射精,狗茎涨得象个茶杯在阴道里一样,阴道象要裂了一样的疼。幸好狗茎在我阴道里暴跳几下后,狗茎最胀大的部分迅速滑进了我的子宫,令我阴道一下子免除了疼痛。塞满的阴道和弹跳的狗茎以及狗茎喷射在子宫壁上的感觉,令我极度晕旋、紧张。黑狗紧紧压在我身上,我浑身发热,汗洙粘贴着发丝在我脸上,我乳房上的汗液,也沾湿了它的黑色胸毛。
公狗给我配完种,前腿便都移到了我的右侧,而我们的性器官仍紧连在一起。随着它的移动,我感到那粘乎乎的狗精把它的肚下的狗毛粘在我阴户上、大腿上。我马上让自已清醒过来,虽然我又多了一份羞辱的感觉,但我一点也不恨它。我知道,我们现在还不能分开。我实在太累了,我任它与我交合着,我浑浑地睡了一会儿。
当我醒来,我们乃连在一起,看来不用力,是不能分开的。我试着爬了起来,与公狗屁股对着屁股交尾。我们用力向相反方向爬。我侧过头看到墙镜中我们交尾的镜头。我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着,阴户才能紧力向后突,而它也踮着后腿,跨中的狗茎与我的阴户紧紧合在一起。
我四肢往前爬,而它的四肢也在往后撑,如同拔河赛似的。‘功夫不负有心人’。约几分钟后,狗茎在我阴道里松动了,徐徐从我阴道中滑出。当狗茎从我阴道中滑出来后,我又翻倒在地。授精的女孩子真的很辛苦,我的阴户里忽然感觉强烈的空虚,似乎从身子里面失去了什么似的。哗!那狗茎好大、好长、红得发紫、中间鼓起好大,一定是那东西卡在我子宫口,所以配种后,我们还要交尾,直到它变小点我们才能分开。这是李勇所不能的,也许所有男人都不能的。
它舔着它的狗茎,狗茎迅速在缩小,我正在惋惜时,勐回过神来,令我无限羞耻。还有一小截红红的狗茎在黑毛下,它顺着楼梯跑下去了。这次,它没有在我身上撒尿。我的阴户还有点点痛,有一点肿,但没有出血。虽然我夹着大腿,但我感觉到狗精从我阴道徐徐外渗。我爬坐起来,地上几处狗的精液,而我的阴户上更是煳满了狗精,干涸了,粘着几根黑色的狗毛。
我进入浴室,冲洗着污秽的身子,我的阴户上,又多了一根小阴毛。我洗完身子,赤条条快速穿过客厅,跑进卧室。我关好卧室门,也不顾得穿衣,滚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深很深。
早晨醒来,我抱着赤裸的身子坐在床上,我再次感到屈辱,而公狗那凶勐的咆啸与它在我身上的肆意践踏,又令我回味。我把头发掠到脑后,我看到了我美丽的少女身子,我竟与一条公狗交配,而公狗给我配种时那令我说不清的感觉又令我阴处有一丝麻麻的感觉,我为我这感觉而强烈自责,而我与那黑狗屁股对着屁股交尾的镜头……
好烦人、好烦人!我跳下床,生气地跺着脚,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我为什么是女的?我生气地拍打着这两只跳皮的乳房,它们反而一跳一跳的,我真是对它们又恨又怜!好烦人!
电话响了,妈妈问了一些我在家的情况,并告诉我,这黑狗是表姐夫送来看家的,她嘱托邻居张大爷每天把狗食送到大院铁门内,因为他也养了两条狗,我气恼地放下电话。
我穿好三角裤和胸围,挑件乳白色短袖,套件牛仔短裤。我迅速洗漱完跑下楼。公狗正在吃院门边的食。我悄悄打开院门,它看了我一眼,吠了一声,吓了我一跳,幸好它又低着头吃它的食。我出了铁门,锁门时瞟了一眼它的肚下,一根黑乎乎的毛绒绒的东西吊在肚下,可没有那截可怕的红红的东西……